• winnie × crocs × goofy

    这个夏天会不会因为穿着你们就会快乐?!

  • 低头的勇气。

    原来低头有时候比抬头更勇敢。
    在俗气的生活物质面前仰着高傲的头。
    也许是愚蠢也许是倔强。
    社会就是一个太多人太多热闹的单元格。
    却比我们模拟的任何地狱都要残酷。
    我们可以把这些不幸归结给尊严吗?
    它好比是被孤立被仇恨被恐惧的一种格格不入。
    如果换做是那个以往桀骜不驯的我。
    也许还在固执地要和全世界为敌。
    如果还是那样。
    我现在应该正是被自己看低的吧!
    可惜昂首挺胸的不一定是强者。
    孔雀从来都可以做到这般。
    正如我今日也终于明白。
    原来能屈能伸的除了龟头还有大丈夫。
    生活从来都能残忍得不计后果。
    但是也终究把我的血肉之躯炼成钢筋铁骨。

  • 尽管超龄却仍旧心智单纯。
    直到我在半夜昏昏沉沉睡去才发觉生理发出的警告已如哀嚎。
    提前的衰老已经不由得我强装青春般意气风发。
    然而可笑的是我竟然有要像战士一样顽抗的意图。
    谁可以走过来对我说:你有病。

  • 五月廿八。

    农历五月初五,端午节。

    跟男友驾车去了附近的黄龙溪。天气正合适,没有太阳,有风。

    这大概是时间最短消费最少的行程。可是都无关。因为出行的只有两个人,这才是高兴的真正意义所在。或者换乘公车一路上可以记忆的时间会长一点,会更加愉悦一些。

    出发时间:5月28日上午8点05分
    到达时间:5月28日上午9点20分
    离开时间:5月28日下午12点40分

    图1:为了绕开高速行错路到了黄龙溪对岸,不得不靠车渡过河。
    图2:摆渡的老伯狠宰我五元过河费。
    图3:小时候盛行的糖饼。一人一个,我的糖饼比较圆。
    图4:东寨门横街上的长寿豆花。
    图5:豆花一人一碗,还是我的蘸碟比较多。
    图6:豆花西施们如今都是年过七十,经营正宗的柴火豆花。

  • 跟生活的距离。

          距离上次写日记已经是一个月的事情了。我把懒的原因怪罪给了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件。那些让我一刻都无法开怀的事件。
          在一连串的分开以后,我不得不习惯一个人上下班、吃饭、睡觉、开车、过周末、上课。尽管生活看上去是被我安排得严丝合缝、密不透风,然而只要是难过的事情却始终轻而易举地强行插入。于是连睡觉我都习惯给自己定好节目,务必在闭眼前的一分钟不留机会给大脑有空隙思考。因为我知道当一个人思考得越多,他就会越不快乐。我盘算着自己到底有多少时间没有真正开心过了。可惜这样的算术只是让我陷入更深更沉的难过里。在这个时候高兴更像是一件衣服,出门之前我都会把它穿戴整齐。我确信自己是一个表里不如一的人,尽管这只是界定在我的情绪上的结论。或许作为天平座的人,本来就把其他人的慰藉看得太不重要了吧!这是我自己选择做一个钢铁人,怨不得其他不懂察言观色的别人。再者,这些开心的面具的确被戴得太厚太重了。
          斌斌的失业应该算是对我们生活最严重的损坏了。这种伤心和担忧是实实在在从生活里感受得到的。而并非那些茶余饭后多出来的臆想和推测。生活的每一记重拳刚好落在心口的位置一样,次次都捶得肉疼,撕心裂肺。我甚至开始埋怨自己过早地把生活看得简单,过早地界定了最低点。于是当被生活随意放置在其他地方的时候,我会觉得哪里都是最低点,哪里都有从最底向上的高度。我开始操心两个人生活的开支,操心他的下一份工作,操心他下个季度的住处和房租,操心他会不会因为为了省钱而少吃一餐饭。这些原本都不算问题的琐碎已经反转成生活固定的重心。甚至被我权衡到了全部的位置。生活原本就不同于工作。工作的郁郁寡欢和疲惫无非是心理的暗示,这些诟病都可以从生活里得到诊断和治愈。但是一旦是从生活里得到的弊端,即使每日那8小时我完全寄情于工作也不会得到丝毫救助。而在这些之上,还有那几十万房贷的一纸合约、信用卡数和车位费。我居然也开始注意到自己微不足道的收入能否填补完生活挖出来的一个又一个深坑。突然好像在大脑里植入了几十台计算器,事前甚至每一餐饭前都需要几十次地反复演算。这大概是生活让我最尖酸刻薄的时候了。随之而来的,也一定会是对事物的斤斤计较和算计了吧!这或者于我而言是早有准备了。可是毕竟现状和想象是有差别的。一旦让我完全从之前的生活状态脱离而过得被原来的生活模式所不屑所排挤,这才是内心真正意义上无法平和而纠结的郁结所在吧!尽管谁都不断言证这样的生活不是“要努力幸福”的那种顽抗。
          事实证明再多的心理暗示和准备都不如一次生活的实际案例能教懂人长大学乖。即使我虚构好最坏的时光,虚设好全世界的敌视,那毕竟只是我为自己假设出的障碍。它们可以瞬间被否决。然而哪怕只是生活对我动了一根指头,作为血肉之躯来说都可能是难以抵挡的劫难。而更无法预知的,突如其来的孤立感随时会令两个人过于在意对方而刻意隐瞒了最根本的坦诚。往往在这个时候,我甚至觉得我只剩一个人。
          然而这些我并不想被人发现或者了解,宁愿它只是我跟自己的一段对话。因为我清楚在选择“在一起”的那天开始就已经断送了我所有的后路。生活会越跑越远,即便我会比之前更慢也要迎头赶上。
          如果不幸上帝关闭了所有的门,你要知道,我的心脏也还永远为你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