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14
若在你的演唱会场外听郭美美还是会寂寞吗?
绮贞来成都开演唱会了。
这本该是一件举足轻重的事情。至少我应该提前好几天通宵排队买票。买那种最贵的。毕竟这样的一场演唱会是我该去的。本来也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定案了,因为一切的外在因素已经不能再威胁到我。是的,我现在已经上了所有人都羡慕的行政班,每周固定在周末休息。我现在已经不用为了区区的几百块而忍痛上夜班。我现在已经俨然是一个正常的上班族了。可惜,计划都是烂在肚子里的。就像忽冷忽热的天气,工作和生活每天都会给我们带来不同程度的惊吓。
所以,这场演唱会,我还是不去。
突然想起妈妈前两天发给我的短信,问我是不是有不想长大的心理障碍。在当时,我才明白原来不管自己的工作和生活起了什么变化,我都一如既往地想挖根究底地较真。这样的较真,是太善良太温柔,也是太不成年了。于是我开始渐渐懂得新工作总是让我憋屈的原因。是在一开始,我就把工作和事业搞错了关系。对待工作的认真是职责所在,然而在我的工作态度里认真等同了较真。生活的重心成了工作,吃饭睡觉甚至排泄都开始因为工作而被安排得井井有条。这样表面的风光合理,其实是需要多少勇气才能换来。所以工作给了我第一根白头发开始,之后的第二根第三根也会陆陆续续地到来。这也是我在前两天回大学吃饭的路上豁然想通的道理。再回大学的心情已经和之前变得不一样了。之前体育馆门口的健美操也被街舞取而代之。这到底还是让我觉得有一些时光荏苒了。然而不知是可贵还是可惜,我在面对工作时仍然保留着这样的端正。所以工作上的起伏总能牵动我的情绪。或者,偶尔地放任自流才是对工作的正视。毕竟就目前对于工作我还没有说了算的权利,对待生活也是。
所以不能为在巴黎的妹娃好好听这场演唱会了。因为这张门票最终被我俗气地买了车险。这个始料未及又合情合理的理由,算是对生活有了交待。 -
2009-10-16
十月十六日。
这会是忙碌的一天:
我让自己在6点15分起床偷菜。
然后回被窝睡觉。
自然醒后把自己收拾干净。
一上午因为交通戒严。
我都可以对着农场停车场和奴隶市场发呆。
男友特别请假陪我过这一天。
他醒来的时候应该已经是中午。
午饭应该是和妈妈一起吃。
也许还有姨妈和姨父。
如果爸爸过来就好了。
可以有一顿饭局。
下午在道路解封后出门逛逛。
还是不走路了。
定个包房晚上唱K吧。
除了这个消遣我没任何上档次的节目。
手机里有很多号码。
可惜在约人的时候发现大多数都不该联系。
要不就临时再叫人好了。
说不定赴约的人手机里有更多可以出席的号码。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显示1点多了。
洗洗睡了。突然想起了几件事情:
男友因为生病在正点之前给我发了一段话。
我当然不会因为这个而生气。
即使他不发短讯他也是爱我的。
闺密在正点之后发了两个单词给我。
我当然也不会因为这个而生气的。
即使她不发短讯她心里也是有我的。
妹娃在正点从巴黎发了两句话中文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听到短讯铃声时我就想起她了。
而这两句中文似乎也在我事业的低谷期成了鼓励。
因此我答应她会在十六号把属于她的那份热闹一起挥霍了。最后还有:
十五号晚上为了应节吃一碗寿面。
我和男友兴师动众地驾车外出。
吃了一碗高价的超市面。
以生日的名义装这一回B我乐意。
之后在我喜爱的平价时装店。
生平以来送给自己一件最不鲜艳的生日礼物。
希望在十六号当天穿着它不会被认为是为了出席丧葬。
说到这么不吉利的字眼。
TOUCH WOOD。
只当是为了该有的深沉和稳重。不要忘了:
跟自己说一声生日快乐。
要好好爱自己。 -
2009-09-12
写给你的小情歌。
这是一首小情歌
只是一首小情歌
即使唱得走调或忘词
也会句句入肉我的这首小情歌
写给你的小情歌
即使没能唱到烂大街
也会让你记得爱你爱到不怕死
却不是最勇敢的方式
我的忐忑和失落
原来无关悲伤的事这是我的小情歌
唱给你的小情歌
即使人人都会唱情歌
只有这一首最独特即使人人都有小情歌
你也会知道
这一首最独特 -
2009-07-29
城市和城市之间。
人对人的想念是件奇妙的事情。如果面对面的人,若是也能够产生想念的行为,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我们把想念定义为因为距离的出现而滋生的情感。那么,什么样的距离可以称作想念的黄金点呢?
留P城市的妹娃斩钉截铁地要做一年苦力。胜在至始至终朝着一条上档线受罪,而不做原地打滚。从她镜头里的P城市,竟然比浪漫多了温暖,比风情多了柔软。想念起她,总不避忌也不适时地留恋着青春期。这决然是一种白衬衣的气质;朴素,干净,端正。可以来回于厨房和大堂,也可以周旋于学院和写字楼,甚至可以行走在新装发布的现场抑或静止在艺术馆。它就是可以如同皮肤一样服贴在青春的期限里,恰当地释放小小不安分。以至我在她过去的22号生日里,尽可能猜想出了陪伴她的快乐和热闹。不至于简单,也不过于隆重。
奋斗的时光总是艰巨而幸福的。
不缺乏智慧,更不缺乏勇气。
我如今在C城市过着波澜不惊却忙碌的生活,依然为了单纯的生存而奋斗在人类的最底线。在大脑空余的时候仍然会奢望侥幸被眷顾,一夜暴富。新的工作预计般地让我产生反感。我以反常的理性隐忍继而告慰自己,这一切的情绪波动,只是因为环境的不习惯。两周的时间是无论如何代替不了两年的。突然地缺乏关注度,这也是我浮躁不安的原因。要从零开始的一件事情,果然还是不能只用两三个小时就妄断出思想斗争的一个结果。好在,当暂时没有退路的时候,我还知道原地不动的道理。可惜这个道理也讽刺地再一次让我懂得,这是离底线最近和最危险的决定。我的惰性细胞正如那一圈半肥瘦的肚腩,安详而心安理得;却又时不时勾引起一些愧疚的自卑感。尽管那只是在时装杂志上转瞬即逝的一点流连和幻想。幻想不成功便成仁的公式可以套用在或病态或肌肉的身体上。随日历表更新的除了年龄还有胡渣。也不记得从何时开始一周刮一次胡子的习惯变成每个早晨出门前的例行公事。若是某一天没有刮,那定不会是起床晚了来不及;只是索性当作颓了或者废了一个小发泄。权当为了享有如同女人例假的平起平坐。毕竟,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王力宏在偶然的洁癖时,那么英俊得或者同志或者直男。于是那个几时为了新衣饿得胃抽筋的骨气也可以敌不过几年后茶餐厅的某一块肥叉烧。取向而已。
到底还是为了适应而扭曲了。
到底还是为了凑合而俗气了。
到底还是为了本分而自作自受了。 -
2009-07-21
我依然是那个传说中祸国殃民的少年甲。
三个月的炼狱终于按时结束了。两年的工作被我轻描淡写的一个红色放大的“BYE”意味深长地终结了。我如愿以偿地用ask for forever leave的方式告别了我踏入社会的第一步。尽管在此之前我策划了种种最恶毒的复仇方式,然而临到离职的那几天我最终还是没能做个狠心人。毕竟历历在目的过去还是博得了我内心最柔软的部分那些同情。作为好心好报,男友也顺利入职了。至此,我们总算捱过了这三个月身心的煎熬,也在新的起点上储存了足够的底气。
男友对新工作很是喜爱。致使我怀疑他被入职培训的类似传销的方式洗了脑。但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在他人生的低谷,这样的一枝橄榄枝,来得又岂止是救命稻草这么容易和轻率?总之在这个年轻活力四射的公司里充满了种种诱惑的文化和机会,的确可以让人暂时忘了工作的高压和辛苦。相比之下,好似我的际遇并不如预期的风光。面对一个全新的事业,我甚至有些手足无措。尽管我一如既往地聪明,能够在最短时间内学习新事物,能够比别人少花精力。然而我缺少了一样最重要的力量——热情。我竟然对新环境新人事漠不关心,以一个旁观者的态度来相处。即使我根深蒂固的正义感会让我对别人的求助热心,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时层面的东西;在随后的时光里,我总会发现那些曾经友善的词汇终究要殆尽于善变的人际关系中。因为关系二字所含义的就是虚构在一开始的交往中。当然,我可以完全把这些认知当作这段空白时期的消遣。也许在烦冗的业务培训开始之后,我根本不会再有心思腾出一部分大脑来思前想后或者担惊受怕。
至少,离开了夜班。这是绝对正确的。
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终于不必再担心夜班会让我早衰。自觉着因为颠倒作息而走样的身体开始缓慢地朝着从前回缩。加以时日,我难保不会再一次成为那个祸国殃民的少年甲。哈哈。
因为我依然有着如多啦A梦般的神奇口袋,不管是零食还是小玩意,总能够在我这里出现;因为我依然有着低龄的单纯和童真,不管是阿童木还是维尼、胖胖,总是每日不离我身;因为我依然讲究地把行政装穿得鲜艳明快,致使他人扭曲了潮人的定义而对我膜拜,抄袭我的搭配;因为我依然有着热血的赤子之心;因为我依然我行我素完全置诸他人不理;因为在历经了丑陋、伤害之后我依然深信大爱必定无敌。
于是,爷回来了。带着这些满满的勇气。 -
2009-06-08
winnie × crocs × goofy

这个夏天会不会因为穿着你们就会快乐?!
-
2009-06-07
低头的勇气。
原来低头有时候比抬头更勇敢。
在俗气的生活物质面前仰着高傲的头。
也许是愚蠢也许是倔强。
社会就是一个太多人太多热闹的单元格。
却比我们模拟的任何地狱都要残酷。
我们可以把这些不幸归结给尊严吗?
它好比是被孤立被仇恨被恐惧的一种格格不入。
如果换做是那个以往桀骜不驯的我。
也许还在固执地要和全世界为敌。
如果还是那样。
我现在应该正是被自己看低的吧!
可惜昂首挺胸的不一定是强者。
孔雀从来都可以做到这般。
正如我今日也终于明白。
原来能屈能伸的除了龟头还有大丈夫。
生活从来都能残忍得不计后果。
但是也终究把我的血肉之躯炼成钢筋铁骨。 -
2009-06-02
还有什么比六一儿童节上夜班更讽刺的呢?
尽管超龄却仍旧心智单纯。
直到我在半夜昏昏沉沉睡去才发觉生理发出的警告已如哀嚎。
提前的衰老已经不由得我强装青春般意气风发。
然而可笑的是我竟然有要像战士一样顽抗的意图。
谁可以走过来对我说:你有病。












